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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問情 - 夜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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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我本願將心單單向月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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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六梦 喜迁莺</title>

		<description>第六梦·
夜里，景元主动提起了白天的访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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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第六梦·
夜里，景元主动提起了白天的访客，询问丹恒打算怎么做。
丹恒解着扣子的手一顿，景元笑了笑，拉着他坐到床上帮他解开衣服。
丹恒配合着景元的动作，略作思考，道：“我准备应下此事。”
景元很贴心地帮他解释：“杨长官对你有恩，他的请求实在叫人难以拒绝。”
丹恒点了点头，他觉得景元真是善解人意，省了很多麻烦。
“那位是卡芙卡的干儿子，算是她的左膀右臂。若不是分化成坤泽，想来也舍不得放手。”
“你打听得好清楚。”
景元叹了一口气，“早早地找一个乾元做依靠，也免得日后吃许多苦。”
话是这么说，景元却独自坚持了这许多年，直到遇见丹恒。丹恒知道他不容易，心里顿时涌起怜惜，话到嘴边却变了：“你最近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是打算补偿我？”景元笑着倚在丹恒身上。他端详着丹恒的眉眼，说：“暂时还没想到，你先欠着。不过我可以先收点利息。”
丹恒想问怎么就变成欠了，却被景元吻住了唇。软玉温香在怀，似乎不是追问的好时机。
丹家做事向来麻利。
两个月后的吉日，一顶软轿将新人抬进了临园。
以丹恒现在的身份，纳侧室进门也算是件大事，理应好好操办一番。然而，应当负责此事的景元突然进入潮期，无法出面，此事只得草草揭过了。
不仅如此，新进门的穹在新婚之夜甚至没有见到自己的丈夫，传说中的丹家二爷。因为对方要陪伴景元。
穹倒是想得开。卡芙卡和杨叔都说要给他找个依靠，他只盼着拿到标记，又能恢复活蹦乱跳的日常。现下离他的潮期还早，不急于一时。何况他来到一个新地方，满心都是新鲜劲儿，只想探索……和聊八卦。
穹初来临园，吃穿用度都按侧室的份例。他被安排住在汐苑，环境清雅，适合听风看雨，就是离丹恒的住处有些远。他见不到丹恒，也不能去给景元敬茶，每日在临园闲逛，对里面的构造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很快发现了清苑的异常。一般人可能会被鬼故事吓到，或者碍于规矩躲得远远的。但是，穹可不能算是一般人，越是不让去的地方，他越是感兴趣。
“舅啊！”
听到这个声音，应星握着刻刀的手不禁更用力了些。他看着闯进来的穹，一脸的冷漠，“你很闲？”
穹点了点头，“没事干闲得慌，我们来聊聊天呗！”
应星没有作为刃时的记忆，他知道被卡芙卡等人救助，自己却没有印象。因此穹这个便宜大侄子找上门来以舅相称，他是拒绝的。
“那……要按这园子里的辈分来论吗？你和景东家哪个大？”穹眨着眼睛，虚心求教。
应星的火气蹭地上来了，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想当初，他和丹枫琴瑟和谐，只因他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研究上，丹枫便没有让他管理家中事务。
那个时候，景元要是想进这个门，还得给他敬茶呢！——虽然丹枫也没提过。
现如今风水轮流转，景元嫁给了丹恒，理所当然地接管了临园，人人都要尊称一声景大东家。
反观他自己，无名无分地住在这，为了抵御疯狂不得不接受丹恒的善意。为了掩人耳目，他这边的开销都走不了公账，还得丹恒自掏腰包。
真论起来他还不如穹呢！
“随你怎么叫。”应星觉得有些心累。
穹当然不和他客气，一口一个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却有一个熟人，多是一件美事。如今他已经和护院们通过气，可以从正门进来拜访了。
应星快被烦死了，他不是被看守之身，旁人不可接近吗？丹恒也不出来管管？哦，丹恒在陪景元过潮期。应星手中雕刻的兽首逐渐变得表情扭曲起来。
怎么丹恒要娶侧室，景元就突然潮期了，没点猫腻谁信啊？应星对此颇为不齿。穹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他也就没有点破，省得有搬弄是非之嫌。
而且，应星潮期的时候，丹恒也来陪过他。丹恒是他的小叔子，年纪又轻，却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这点他一直心怀愧疚。然而，他又无法抗拒信息素的吸引。他曾经在恍惚中将与他交缠的人认做丹枫，如墨的长发，眼尾的红痕，是刻在记忆深处的模样。他脱口而出“饮月”二字，却换来对方冰冷的命令：“转过去，背对我。”接着便是粗暴的操弄，他眼睛流泪，身下流水，差点喊哑了嗓子。
那之后应星便依靠药物应对潮期，直接导致难以抑制另一个自我。唉，听闻卡芙卡曾用言灵维持那个疯子的理性，在她离开后便只能依靠丹恒了……
穹在应星眼前摆了摆手，“你想起什么了吗？”
应星摇了摇头，“我的记忆仍旧是缺失的。”
“换个思路，搞不好你想知道的事，另个舅很清楚，想办法叫他出来问问？”
说得容易……应星心里一动，道：“你写信问问卡芙卡有没有办法。”
若是能回想起丹枫遇害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就能找到真正的敌人……应星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死过一回，不然怎么会将很多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呢？
穹应了一声。他得了差事更是劲头十足，飞快和应星道了别，急着回去找笔墨写信。
……就是有点远。清苑位置比较偏，穹要回房还要经过天水湖。他顾不上欣赏沿途风景，走得飞快，差点在湖心岛撞上一个人。
穹有些惊讶，就算他的功夫不及卡芙卡，也不至于察觉不到附近有人。他打量眼前的年轻人，见他眉目如画，却神情淡漠，似乎不打算开口。穹闻到他身上传来浓郁的桂花香，便把他当成了同类，顿时产生了亲切感，由衷地赞叹道：“兄弟，你好香啊！”
丹恒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面前的是谁。他这几日都和景元厮混在一起，自然浑身都沾染上了景元的味儿。他想着园里基本上都是不会被影响的中庸，便没有处理溢出的信息素。
景元这次潮期来得突然，也格外粘人，简直就像会撒娇邀宠的猫儿。丹恒要是做了处理，搞不好要被念叨。
没想到会遇到新进门的侧室。 
丹恒没说话，穹有些紧张了：“既然都住在这园里，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兄弟，你不会反对我进门吧？”
丹恒感到无语，穹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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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五梦 醉春风</title>

		<description>第五梦 醉春风
从丹枢处离开时，忽得下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第五梦 醉春风
从丹枢处离开时，忽得下起了微雨。景元头发蓬松带卷，最厌烦下雨，加上心中思念丹恒，越发觉得不快。他的马车停在了小路旁边，车夫看到他来，一瞬露出了些许难言的表情，景元没有注意到，纵身上了车。
一进去，他就察觉到了不对。车里有人。
比视觉更快的是气味，熟悉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景元略略放松下来，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怎么来了？”
他说着便大步踏上了马车，让车夫赶紧走人，免得被丹枢看到了再坏了事。
丹恒脸上没什么神色，声音却很温和：“我来接你。”
景元微怔，竟有些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这句话竟然可以由这张与丹枫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说出来，或者说，是对着自己说出来。
一时间，过去的种种返上心头，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若无人关注，很多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但只要被那个人问了一句，这事就要过不去，千万的委屈都要涌了起来。
丹恒直直地望着景元，他的瞳孔很黑，即使在有些昏暗的马车里也很明亮，景元被看得更加委屈，等蹭到丹恒身边时，丹恒只感觉被一只大猫撞进了怀里，他暗暗叹了口气，侧过身体靠在马车左壁，才抬手抱住景元。
很大一只。
景元蹬掉了皮鞋，趴在软垫上，不管自己的尺寸，揽着丹恒的腰把脸埋到他的怀里。微微湿润却依旧蓬松的头发被丹恒的手指慢慢地梳理着，很舒服。带着凉意的手指又顺着发丝，按在了他的腺体上。
大约是也想起来过去的一些事，丹恒今天格外有耐心：“怎么了？”
话到嘴边，景元还是咽了回去，说出来矫情，又不招人疼，还不如自己忍着，多露出些委屈，让丹恒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他在丹恒怀里摇摇头，用软乎乎地头发蹭着丹恒，想撒娇的意思很明确，丹恒只觉得好笑，像是搂着白毛大胖狐狸，可爱又可怜的，甚至他感觉景元的大狐狸尾巴正在晃来晃去——如果有的话。
看得出来景元真的很委屈，丹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哄人的话，想了想，他把景元往上提了些许，脸贴着脸，手却顺着坤泽紧实的腰，一路摸到了屁股。
景元的屁股不算大，一手差不多就能握住，丹恒捏了捏，评价道：“瘦了。”
“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的，”景元的脸埋在丹恒的脖颈，声音听起来就有些呜呜咽咽，“丹恒……好人儿，疼疼我吧。”
丹恒顺势亲着他的耳朵尖，他虽然不算口拙，但也不擅长哄人，只能不断地给予怀中人轻吻。这样的安抚很是有效，或者太过有效了，丹恒闻到了溢满车厢的桂花香气，虽然还没有变的很浓郁。
幸好外面的车夫是个中庸。
丹恒用手指卷了景元柔软的长发，让他咬住，景元不肯，他还要凑上去咬丹恒的嘴唇，才不想让糊俩人一嘴狐狸毛，他含含糊糊地喊着丹卿，把嘴唇和屁股都送了上去。丹恒无奈，一边亲着景元柔软的嘴唇，下面的手指带着安抚和温柔玩弄着已经湿润的穴。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是那么的坏心眼，一会儿强势一会儿舒缓，搞得景元面红耳赤，万分难耐，却也只能忍着，不断地亲着丹恒。马车在泥土路上行进，每一次颠簸，丹恒的手指就进得更深，景元靠在他的怀里，鼻间都是雨水的味道，一时也不知道是车外绵绵细雨透过窗缝溜了进来，还是丹恒散发出的信香，景元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包裹住，随着水波荡漾。
车轱辘吱呀呀转动，盖住了车厢里一切的轻语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在了丹府的后门，车夫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主人们从里面出来，又过了些许时间，才看到二少掀开了车帘：“去叫管家带个大氅过来。”
此时已经过了申时，雨还没停，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不一会儿管家就带着油伞和大氅匆匆而来，丹恒回身进车，用大氅把景元包裹得严严实实，才拉着他的手，相携着往主屋而去，才走到一半，景元突得顿住了：“不得了，把彦卿给忘了。”
又说：“他也不小了，总归会自己回铺子的。”
丹恒顺着说了几句，却见管家去而复返：“二爷，杨司长来了。”
景元低声问：“可是情报司的那位？”
丹恒点头，看了看景元：“你……”
景元摇摇头：“我身体不舒服，怕是要到信期了，不方便出去见人。”
他本来就快到日子，刚才俩人在车上缠绵胡闹，更是勾得景元整个人都发晕，现在身下还湿漉漉的，尚未处理。
“那我过去一下。”
“可早点回来，”景元勾着丹恒的肩膀，脸贴着脸，让丹恒感觉到他的热度，“我真的有点……”
丹恒摸了一把他的脸，碍着管家还在——尽管已经懂事的转过身去——他没有亲景元，只摸了摸，便跟着管家离开。
景元望着他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才裹紧大氅回到房里。
……
杨司长等人在会客厅等了许久，丹恒才姗姗来迟，年轻人面色沉稳地为自己的迟到解释了一番：“内人身体不适，稍微照顾了一会儿，他不便会客，杨叔见谅。”
被叫做杨叔的中年男子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丹恒这才注意到会客厅里除了熟悉的杨叔和姬姐外，还有另外两位客人，其中一位倒也不是陌生人。
“LADY卡。”丹恒点头示意。
“叫我卡芙卡就好，那些洋玩意听着不顺耳。”卡芙卡笑了一下，看似温和，却让丹恒有些无法放松。
“阿刃可还好？”
当初就是她把已经疯掉的应星治好，虽说还是半梦半醒，时而疯癫，疯癫的时候便不认自己，卡芙卡为了方便，给了他一个阿刃的名字，当做是自己的家人相处了大半年，才调查出原来这是丹府曾经的大少奶奶，便给人送了回来。
因着有这个恩情在，丹恒虽然心里觉得卡芙卡像是藏了很多黑暗的秘密，却依然以恩人之礼相待。
说了几句家常后，卡芙卡即说明了来意：“我有一小友，今年十七，分化成了坤泽，我们这边都是天乾女子，他在不方便，本打算送到杨先生那里安置，只是……”
杨接过了话：“我思来想去，若要保他的安全，只有你这里最合适，何况……”
他顿了一下，真要说别人的家事，也有些犹豫，但他照顾丹恒许久，当初丹恒假托去留学，所有的手续都是杨负责办的，他算是与丹家最亲近的人，丹恒无父无母，杨也算是丹恒的半个长辈，于是他还是开口说了：“景东家虽然品性高洁，但终究难以生育，穹年轻健康，总归对丹家是好的。”
丹恒一怔。
景元什么时候被传成难以生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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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四梦·长相守</title>

		<description>景元第一次到临园做客，便是应星招待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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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景元第一次到临园做客，便是应星招待的。他知道家里的用意，心里很是不情愿，整个人无精打采。
会客厅的门打开，一位高个子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景元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枫爷了，上前问安。这名男子一愣，说：“丹枫不在家。”又补充道：“我是应星。”
景元有些惊讶。他听家里人说，丹枫年纪轻轻便成了亲，对方是留洋归来的，博学多识。大太太进了临园之后便深居简出，各种应酬概不露面，活像是被养在深宅大院的金丝雀。不知是何等绝色美人，枫爷看得如此紧。若不是成亲几年仍无所出，他们还没有机会把景元送过来。
然而应星本人和金丝雀毫无关系，他身形挺拔，步伐有力，面容俊朗，声音低沉。他看起来很是忙碌，顾不上和景元寒暄，只说来者是客要好生招待，吩咐管家带景元去客房安顿，余下的只等丹枫回来再说，又匆匆离开。
管家对景元很客气，亲自带他去一处厢房安歇。景元一贯想得开，在陌生的环境也没觉得不适，夜里在柔软的被褥里没翻几下身就睡熟了。
来到临园之前，家里的长辈给景元做了很久思想工作，谈到如今的形式，家里的生意。如果景元不是坤泽，倒是可以依着自己的性子去闯荡一番。如今他靠着药物度过难捱的潮期，而这些药都是花大钱从丹家的医馆里买来的。
丹家有人愿意为他牵线搭桥，如果入了丹枫的眼，不仅他本人有了依靠，家里的生意也会更加好做。
但是，他按照约定的日子前来拜访，却没能见到丹枫，只见到了丹枫的太太……丹枫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此时，景元还希望这件事不成，如此便能名正言顺的回家，照旧管自己的商铺。只要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怕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么。
丹枫回来的那天，景元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显而易见，似乎所有人都变得忙碌起来，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见到这种阵仗，景元有些踌躇，又想着终究躲不过去，决定去见丹枫一面。
很快，便有人提点景元，可以去丹枫的书斋找他。
丹枫的书斋在一处名为旧雨重逢的轩馆，景元穿过长廊，才到门外，就听到书斋里传出一阵大笑——是应星，这便有些尴尬了。景元想离开，却又因为门内响起另外一个声音而驻足。
“开心了？”
“枫少这一捧秀发，叫人爱不释手。只消把玩片刻，便能心情畅快、思路顿开啊。你要是给香波和发油做广告，保管比明星效果好。”
“应师傅别贫了。我问你，景家的少爷来了，你把人打发到客房就没管了？你知道他来做什么的么？”
“横竖不是来找我的，我操什么心哪——哎，你等着，我去拿个镜子来，给你也瞧瞧。”
说话间，书斋的门被打开，景元躲闪不及，和眉开眼笑的应星打了个照面。景元连忙装作刚到的样子，礼貌地向应星问好。应星打量了景元一番，“你是那个景家的……”
“正是。听说枫爷回来了，我来打个招呼。”
应星不假思索，将景元让进来，说：“丹枫，找你的。”
坐在书斋里的丹枫向景元投来一瞥，这一瞥透着淡漠疏离，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更何况他是个乾元。景元禁不住心里一颤，但他不愿意露怯，直直地看向丹枫。哪知这一看，目光便像是粘在了对方身上似的，无法移开。
景元听过很多称赞丹枫的话，他只当是对上位者的奉承，不知有几分可信。但是没有人告诉他，丹枫竟然生得如此标致。如果不知道屋里的是丹枫，他可能会误以为对方是哪家的太太小姐。这可怪不得景元，因为丹枫不仅蓄了长发，还像女子那般将头发盘起，几股小辫巧妙地绕在头上。景元心中称奇，若是别的男人作此打扮，多半会显得滑稽，但是换作丹枫，却只是平添一分柔和，少一分凛冽。
丹枫看到景元的表情，意识到应星拿他的头发大做文章，便叫应星给他解开头发。
应星正盯着景元，神情不悦，听到这话又笑起来。他从丹枫的头上取下莲花簪，又小心地解开辫子，让丹枫的头发披散下来。应星用手指梳理着丹枫的长发，感慨道：“枫少的秀发，和本人的巧手，真是天造地设。”
“正经些，还有外人在。”丹枫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凌人的气势却收敛了些。
几乎一瞬间，景元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正是他的理想，同时也明白了，丹枫不会留下他。
景元又在临园小住了几日。临走时，丹枫来送他，他一时情难自禁，拉住了丹枫的袖子。丹枫看着他，目光沉静似水，问他所求为何。景元闭上眼，将翻腾的情愫压到心底，笑着说，我要做这罗浮的首富。
景元回到家中，心境已经和离家时大不相同。之后，景元时常拜访丹枫，从他那里学到很多，也帮了他很多。景元做了东家，做了首富，在罗浮成了响当当的人物。丹枫和景元商讨事务，把酒言欢，经常说：“有你在，我很放心。”
景元并不满足于此，但他处世积极，无论遇到什么难题，总觉得还有明天，总能想出法子。然而，丹枫遇刺，应星身死，只留下一个不足岁的奶娃娃，饿了便哭，饱了便睡，有人逗便笑，对自己的困境全然不知。
景元对现状感到忧心，正望月叹息的时候，丹家的人找上他，希望动用他的财力人力，秘密地将在外读书的二少爷接回来。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二少爷，景元并没有很惊讶，毕竟谁家还没点内宅的破事呢。他也没有期望，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有丹枫的魄力，毫发无损地接手丹家。
丹家的人也看出他的忧虑，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和帮助，竟然冒着风险将家主的秘密告知于他。
荒诞，这是景元的第一反应，什么长生秘法，家主终将归来……景元不相信这番说辞，却没有拒绝提供帮助，早日解决丹家的问题，他也更容易在这风雨飘摇中站住脚。
……他原本是不信的，直到他见到二少爷本人。景元一看到那个身影，差点不能自己，恨不能扑将过去，将那人搂在怀里，确认是否完好无缺。但是，他想起之前旁人的提醒，只能展露笑容，语气柔和地说：“我是景元，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少年抬头看着景元，目光灼灼。他说：“我叫丹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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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三梦 迎仙客</title>

		<description>
第三梦 迎仙客
丹恒现在一身的刃味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第三梦 迎仙客
丹恒现在一身的刃味儿，自然不便再去找景元，和刃只会说几句不一样，景元若是闻到了，嘴上虽说什么都不提，可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委屈，尤其那双金色的瞳孔湿润地看着丹恒的时候，丹恒只想转头就跑。
只不过现在就算去找，景元也不在临园，他下午就出门了，倒是没带那个叫彦卿的徒弟。丹恒在曲廊碰到时，小孩怔了一下，立刻就红了脸，招呼不打就跑了，令丹恒颇有些迷惑。
到了晚上，景元也没回来，托人捎了口信，说这两天都不回了。丹恒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抬眼看看面前站立的使者。是景元铺子上的人，算不得心腹，贼眉鼠眼的，看着就不像是个守口如瓶的人，站在这里两只眼睛还在不断偷偷打量着主堂。丹恒若有所思片刻，才回了话，让他去跟景元说不要闹性子，他想睡谁就睡谁，如果景元那么介意，就别回来了。
对方立刻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八卦一样，满面红光地接过了丹恒的赏钱，急不可耐地离开了丹府。
可想而知，不用半个时辰，这段话会传遍景氏的每一个铺子。所有人都会知道景元因为嫉妒而惹得自己的夫君很不高兴，两个人大吵一架，二少让景元不用回家了。
……因此，景元选择去城外散散心也是很正常的行为，他还特意把彦卿叫了出来。
景氏的黑色轿车开出城半个小时后，一辆古朴的马车低调地驶向了山路。
彦卿偷偷先开了车帘的一个角，看了一会儿回头道：“刚才起码有三批人赶了过去。”
他本来还觉得至于这么谨慎么，现在一看，东家不愧是东家，连这些都算到了。
景元轻笑，闭上眼睛靠在软椅上：“反正那辆车也该换了，信送到报社了吗？“
“送是送到了，不过报社会按照您说的去做吗？”
“当然会，那是我的报社。”
彦卿尚未开口，远方就传来爆炸的声音。
“他们真是迫不及待。”景元依旧闭着眼睛，脸上的笑容却不见了，他像是跟彦卿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当年丹枫坐的车，就是这样被装上炸弹，出了城没多久就砰得一声，巧的是，丹枫当时也没在车里。”
彦卿再想听，景元却没有多说了。
当年的事对景元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哪怕丹恒已经回来的今天，再想起那天从报纸上看到了丹枫遇刺消息时浑身发冷的感觉，景元都觉得有些难以呼吸。直到接了丹恒“回国”，景元也没有调整好情绪，毕竟就算……，这世界上以后也是真的没有了丹枫，只有丹恒了。
当然了，这种想法可不能让丹恒知道，那孩子虽然有着丹枫的记忆，情感却不怎么共同，据他所说，就像是看画本，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觉得与自己无关。
丹恒就是丹恒，不是谁的复活。
马车行进了大约两个时辰，在一座山庄前停了下来，彦卿受命去敲了门，送了帖子进去，不一会儿，就有穿着绿色褂子的人出来迎景元进去。
这不是景元第一次来这里，见面地点依旧在人造湖中心的凉亭，同样身着绿裙的女子见到景元后，嘴角挂上了不太真心的笑，景元猜想她大概是因为瞎了太久，对表情没了把控，才会在不经意间把真情实感都露了出来。
“丹枢女士，呵呵，”景元的声音听起来就真情多了，“现在论关系，我还得叫你一声表姐呢。”
女子的声音倒是冷静：“不必说这个，我只是丹家的养女，像我这样名义上被丹家领养的还有数十人，算不得关系。”
丹家在乱世之前，也算是赫赫有名的神医世家，百代积累，神方无数，甚至有传闻说丹家掌握着长生不老的秘密，因此没少被各方势力觊觎，为了自保，丹家做了很多手安排，而这些最终让他们在乱世时成为了一方地下霸主。长生的传闻也渐渐在有心人的安排下被世间遗忘。
然而，长生不老是真的，不死不灭也是真的，为了传承下去，丹家收养了许多孤儿，以家人的羁绊作为控制手段，把人安排在丹鼎司，其中种种内情，景元不甚清楚，他毕竟只是个外人，前几个月才成为丹恒的内人，他只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丹鼎司的叛徒——在得到了长生的恩赐后，她后悔了。
景元接触她将近三年，差不多完全得到了她的信任。毕竟当年丹枫遇刺案的细节，知情人中还活着的，只有丹枢了，甚至她在景元心里，一直是最大的嫌疑人。景元装作对长生感兴趣接近了她，又假装听从她的安排，嫁给了丹恒，被他标记，与他共享寿命，因此得到了长生，现在投名状交了，对方也彻底把他当做了自己人。
丹枢让景元坐下后，又屏退了其他人，才说道：“长生的感觉如何？”
景元故意苦笑出声：“我总觉得这不是我要的长生，现在无非是我的性命与丹恒的挂在一起，他活着我就活着，他死了……我也就跟着殉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有些庆幸丹枢看不见，不然此时自己眼中溢出来的情意和幸福肯定是藏不住的，能与丹恒同生共死，又何尝不是他心之所愿。
丹枢并被听出异常，她说道：“丹家的长生秘法共有三种，一种就是你这样的，被丹氏的乾元家主标记，成为他的坤泽；另一种是我这种，得到恩赐，获得长生，我们的长生都伴有诅咒，你的性命挂在他人身上，我的命运不由自己。”
景元恰到好处地提问：“第三种呢？”
丹枢有些迟疑，斟酌片刻才说道：“第三种我并未直接了解过，只是听得一些话，那是一种秘法，可以直接把普通人变成丹氏家主那样的存在，真正的长生，没有任何后患，并且……还能够解除我们身上的隐患。”
她又说：“这个秘法只有丹家家主知道，你既然已经是他的妻子，假以时日，得到他的宠爱后，必然可以得到秘法详细。”
景元没说话，丹枢以为他是心中不愿，便安慰了几句，景元应付着，心里却想，既然如此，应星莫非也是知道的……或者他现在的状态，就是秘法的“诅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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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枫景】新鸳鸯蝴蝶梦</title>

		<description>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丹枫正在领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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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丹枫正在领地内勤勤恳恳地处理族内事务，突然收到了京中的圣旨。圣旨内容很简单，下个月皇帝过生日，召持明龙尊进京参加庆生宴。
持明族并入仙舟数百年了，这还是头一遭。持明族的信仰和仙舟人不同，出于尊重，仙舟默许他们以龙尊为长，在自己的领地内自治。往年皇帝过生日，都是派人送礼走个形式了事，这次居然指名让龙尊进京啊……
丹枫看着圣旨沉默不语，殿中的龙师们已经吵开了：一派认为应该去，抗旨不遵等着被制裁吗；一派认为不能去，摆明着没安好心；一派高呼龙尊英明，龙尊说了算。
最终还是丹枫拍板，去，当然要去，还怕他不成？
持明龙尊进京为皇帝庆生，备的礼物自然也比往年更丰厚。车队浩浩荡荡地进了城，还没来得及歇脚，宫里又传了旨——让龙尊进宫面圣。
丹枫在宫里的偏殿见到了皇帝景元。当今圣上年纪不大，登基也不过数年，丹枫进殿的时候，他正歪在椅子上打瞌睡，头未戴冠，一头银发散在肩上，衣襟松垮垮的，整个人慵懒又随意。
倒像只猫，丹枫在心里评价道，忍不住轻笑一声。
景元立刻睁开了眼，似有精光一闪而过。他正襟危坐，一边细细地打量丹枫，一边笑着说：“丹卿啊，你来了。快走近些，让朕好好看看你的角。”
丹枫向景元行了礼，依言走得更近，坦然接受对方的观察。景元看着丹枫许久，久到这安静的空气终于让他感到尴尬，只得咳嗽了一声，说：“早就听闻丹卿是真龙转世，持明视你若神明，果真如此吗？”
“事关我族的信仰，还请陛下遵守盟约，不要再问了。”
丹枫说这话时，表情和声音都是冷冷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就算是持明龙尊，面圣时这种态度也算是不敬了。按理说景元应该感到不悦，但此时他只觉得心里有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挠着，痒痒的。
在见丹枫之前，景元在脑中拟定了数种方案，如何处置这位持明龙尊。但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种方案——这谪仙般的人物，如果能将他留在身边，为自己所用，岂不快哉？
景元不再提煞风景的话题，只是很体贴地说着时候不早，是否用过膳，准备住在何处，又命他次日再进宫一同游湖。
之后的日子，景元时常用各种理由传召丹枫。丹枫没说什么，他的手下倒是会抱怨皇帝陛下不体恤远道而来的龙尊，实在折磨人。这抱怨的话出口没多久，景元又下了旨让丹枫直接住进皇宫，免得来回奔波受苦，真是叫手下人出了一身冷汗。等到丹枫独自一人住进宫，景元传他更勤了，以至于除了处理政务之外的时间，两人形影不离。
等到庆生那日，丹枫随众大臣向皇帝祝贺后，又被留下来参加宫宴。说是宫宴，因为景元还未立后选妃，实际上只有他们两人在场。酒过三巡，景元的脸色有些泛红，道：“丹卿，机会难得，今晚便留在朕的寝宫吧。朕与你抵足而眠，如何？”
丹枫的酒量很好，此刻眼底还是一片清明。他看了看已有醉意的景元，只低声说：“遵旨。”
景元摆了摆手，“哎呀朕不是那个意思……朕只是觉得和丹卿甚为投缘，想要与你更亲近一些。”
不错，近些日子景元总和丹枫呆在一起，态度亲昵，却不越界，说话又好听，将丹枫的心熨得很是服帖，因此他也不介意和景元更亲近一些。
景元要回寝宫，宫人们上前服侍，却被挥退。他拉着丹枫就走，又因为醉意走得有些踉跄。丹枫只好上前扶着他，直到把他送上床。
景元在床上坐着，笑吟吟地看着丹枫，“君臣二人毫无嫌隙地同塌而眠，在后世会不会传成佳话呀？”
“陛下还在意这些。”
丹枫长这么大没伺候过人，可宫人们早已退下，景元又坐在那纹丝不动。丹枫心知不能和醉鬼计较，便体贴地帮他除去鞋袜，又宽衣解带。
景元任他动作，在丹枫取被子的时候捉住他的手，说：“朕一直想问，丹卿在意什么。”
丹枫不假思索地答道：“天下太平。”
景元笑得前仰后翻，丝毫不顾忌形象，搞得丹枫心里很是纳闷，有这么好笑吗。景元笑着解释道：“丹卿心系天下，叫朕非常欢喜，朕果然没有看错你。”说着，他握着丹枫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今日一过，上京祝贺的人陆陆续续都会离开，丹枫也不例外。景元不希望他就这么离开，可谓绞尽脑汁。
要想拿捏一个人，必须弄清楚对方的所求。这段时间，景元用各种事物试探了丹枫，邀他欣赏字画，探讨古籍，又借口要给臣子行赏，拿了些珠宝让他掌掌眼，发现他对这些都相当了解，能说得头头是道，却又是真真切切地毫不在意。
景元又想到持明龙尊向来独身，不知他是否知晓情欲滋味。但是，想到要召美人来试探丹枫，景元的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思及此，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动了心。
宫宴之前，景元看着铜镜中映出自己的身影，心想，自己贵为天子坐拥天下，被他宠幸了，也不算辱没了饮月君吧。
借着酒意，景元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丹枫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抽回去，静静地看着景元，若有所思。既然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了，景元理所当然地这样认为，用另外一只手抚着丹枫的脸，侧过头吻了上去。
丹枫从容地接受了这个吻，甚至反客为主用舌头与景元纠缠。当他的舌尖扫过景元的上颚，景元顿时感觉到一阵酥麻。
“丹卿……很熟练嘛。”景元稳住呼吸，笑着观察丹枫，虽然丹枫的面上不显，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是他的眼睛好像比方才更亮了一些。
“过奖，看得出来也是陛下深谙此道。”刚才接吻的时候，丹枫将景元搂紧了些，现在两人的姿势可谓亲密无比。景元正考虑着从哪下口，丹枫却慢悠悠地说：“只不过，我不喜屈居人下。”
“丹卿，你这是想以下犯上吗？”景元惊讶，难以置信。转念一想，饮月君在持明族内也是说一不二，不愿意在下方也很自然。
但是，景元可是皇帝，是天子，他怎么可以……
“陛下不愿的话，便当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丹枫对景元微微一笑，手从他的腰上挪开了。这一笑便叫景元心神荡漾，连带着那点迟疑也烟消云散。他只知道，自己决计不想让丹枫离开。
“罢了罢了……依你，朕都依你。”
丹枫将景元放倒在床上，细细地吻过他的眉眼，耳鬓厮磨的一番温存，看他像猫儿一般眯起眼睛，看起来颇为享受。等到丹枫的手从他的大腿内侧滑向后面，景元一个激灵，叫了起来：“等等！”
丹枫停了手，只见景元在床上一阵摸索，打开暗格，取出了一个花纹精美的盒子，塞到了丹枫的手里。丹枫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白玉般的膏脂，还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顿时一阵无语：“……陛下，真是考虑周到。”
“咳咳，朕舍不得丹卿受苦。”
只是现在要用在景元自己的身上了，他该夸奖自己吗？
丹枫稍微蹙起眉，半晌说了一句：“品相尚可。”
景元此时还不知道，丹枫可谓持明族中首屈一指的医士，他亲手调配的膏脂才是极品，不仅欢爱时可以助兴，更能强化身体机能，修复受损部位。
丹枫也不知道，除了这盒被他嫌弃的膏脂，景元还精心准备了一只温玉制成的角先生，据说是对初夜有帮助，但是现在景元决定假装没这回事——当然后来丹枫还是知道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让景元好好地享用了一番。
这都是后话了，眼下丹枫正忙着用手指为景元拓开后穴，他的手指灵活，沾着滑腻腻的膏脂在窄道中进出，倒是没让景元觉得疼，但是异物的侵入带来奇怪的感觉，再加上作为承受一方的羞耻感，景元不禁咬住了自己的袖子，含含糊糊地说：“丹卿，够了吧……”
“耐心些，不然一会陛下可是要吃苦。”丹枫看到景元的眼中隐约闪着水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俯下身去和景元交换了一个极为缠绵的吻，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伴随着搅动的水声，已经化开的膏脂随着他的动作从穴中流出来，淋得景元的下身一片狼藉。好在景元已经被热吻转移了注意力，不然怕是要羞得无地自容。
等丹枫松开了景元的唇，他估摸着差不多了，手指在刚找到的敏感处按了下去。景元被吻得晕头转向，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颤抖着发出甜腻的呻吟，自己都吃了一惊。
“果然像只猫。”
景元听到丹枫对他的评价，换作平时他一定要治丹枫一个大不敬之罪，现在却没有这个心思。丹枫的手指还在他身体里弄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搞得他身子发软发热，后面的穴里像是在淌水，前面的性器怕也已经淋湿了。
不会只是被手指弄就要泄出来了吧？那也太丢脸了。
景元正在忧心的时候，丹枫将手指抽了出来。前戏已经足够，被撑开的后穴自然地吞吃着丹枫的性器，只是几根手指到底不及性器的尺寸，很快就难以接纳。没了之前那种叫人颤抖的舒服，景元觉得下面又酸又涨，不禁摇着头小声说道：“丹卿……难受……”
“陛下……忍一忍，放松些。”丹枫此刻也不好受，他知道景元心里紧张，不自觉地收紧了身体，虽说等进到深处自然能叫景元快活，那也得他进去了再说。他一边慢慢地挺腰往里送，一边揉着景元的臀试图安抚。
似乎经过了漫长的时间，景元听到丹枫在他耳边说“都进去了”，不禁羞愤地扭开头，心想自己确实自讨苦吃，还是快点结束吧。但是这个念头很快被他抛到了脑后，因为丹枫开始动了。
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被持续地撞击，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将最初的不适淹没了。景元急促地呼吸，因为丹枫或深或浅的动作发出不知所谓的呻吟或者尖叫，没用多久就泄了身。
丹枫见景元在高潮后一副失了神的模样，平时巧舌如簧，此刻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更生出一份怜爱。景元的身子也比他想象得还要诱人，明明是初次承欢，进入的时候很煞费苦工，在得趣之后却极为配合，高潮的时候后穴阵阵收缩，吸得丹枫颇为受用。
等景元回过神，他是一点也不扭捏，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缠上了丹枫的腰，哑着嗓子说：“再来。”
又一轮颠鸾倒凤，丹枫没再和景元客气，扣着他的腰直接射在了里面。本以为景元会抱怨，没想到他被这内射的感觉刺激得不轻，一阵颤抖之后也跟着射了出来。
丹枫看景元这阵子都没召人侍寝，想来是积攒了不少，这会儿应该也交代得差不多了，便抱着他躺下了，让他好生休息。
景元却不安分，他趴在丹枫的身上，蹭着丹枫的腿，又迷恋地去吻丹枫的脸，喘着气在那尖耳朵边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丹枫“嗯”了一声，捉住了又在乱动的手，与景元十指相扣。他回答得如此干脆，倒是让景元觉得脸上发燥，有一种心思被识破的懊恼，便泄愤般咬了丹枫一口。丹枫闷哼了一声，对此评价为“猫也没这么爱咬人的”。
又拿他比作猫？
景元正要抗议，丹枫一个翻身又将他压在身下。他以为丹枫来了兴致，非常积极地分开自己的腿，摆好了姿势。丹枫见他如此有自觉，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对他摇了摇头，“陛下明日还要早朝，不宜纵欲过度。”
景元哪里肯依，仗着自己年轻，再加上食髓知味，缠着丹枫折腾了许久，最后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连丹枫为自己清理身体也浑然不觉。
凌晨时分，天还未亮，景元像往常一样准时醒来，可算是吃到了自己乱来的苦果——浑身酸痛，这腰仿佛不是自己的，光是爬起来就费了好大的劲儿。他倒是想叫人进来服侍，转头就看到丹枫睡得正沉，一头乌发散落在枕边，衣襟大概是被自己扯散了，大半个胸膛都露在外面，场景很是香艳，这叫旁人看了还了得。景元一边气苦，一边又忍不住低头去吻丹枫，哪知腰部难以承受，令他直接倒在了丹枫的身上。
丹枫缓缓睁开眼睛，刚睡醒的他还有些迷糊，怔怔地看了景元一会，低声说：“大清早的……陛下又投怀送抱……”
“朕正要准备起了。”
景元故作正经，丹枫却伸手将他搂住，“多歇会吧。”
景元的内心挣扎了一会，早起的意志却在丹枫的怀抱中一点点地消失殆尽。他长叹一声，嘟囔着“美色误人”，认命地闭上眼睛。
皇帝陛下与持明龙尊同塌而眠，且在次日未能早朝。消息一经传出，众人皆忧。
朝臣们叹息怒骂，说这妖孽惑主，陛下尚未成亲，将个男人养在后宫成何体统？将来这天下何以为继？
持明族人听了哪能忍耐，明明是这皇帝扣住了龙尊，令他无法返乡，怎么还要血口喷人？
眼看着要引起骚动，丹枫只得写了亲笔信将他的护卫们遣返，护卫们无法，只得戚戚然地回去报告给龙师们。
龙师们写了无数情愿书，恳请皇帝放回龙尊，皇帝却不予理睬，照旧与龙尊同出同进，亲密无间。
景元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白天处理朝政，夜里和丹枫厮混，抽空还要带丹枫出去游山玩水，真是忙的不可开交。这过于充实的生活没有让他感到疲倦，反而精神和体力都更胜从前。有一次，他忍不住和丹枫开玩笑，莫非和龙尊交欢还能有这种好处？正在写方子的丹枫听了，手中的笔一顿，决定再加点苦的进去。
丹枫就这么就留在京城，一留就是数年。
事实上，丹枫高估了持明龙师们的耐心。皇帝无视他们的请愿书，龙尊不理睬他们的联络，他们也只好另辟蹊径。皇宫内高手太多，难以得手，皇帝出游时倒是可以一试。
忠心耿耿的龙尊近卫好不容易混进了行宫，忍辱负重地做了几个月的工，终于等来了好消息——皇帝携持明龙尊同游，下塌行宫。近卫伺机而动，如愿以偿地在龙尊独处时见到了阔别多时的主人，当即行了叩拜之礼。
丹枫正在亭中坐着对月独酌，见到跟随自己多年的属下突然出现，不由蹙起了眉。这近卫见主人和分别时没有什么变化，光风霁月一如往昔，心情激动，酝酿了一会后低声说：“请大人随我离开此地，兄弟们就是杀出一条血路，也要——”
丹枫打断了部下的话，“不可，此举只会招来祸端。我自有分寸，回去告诉龙师，不要再做蠢事。”
近卫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传来：“他能回得去吗？”
景元穿着一身简单的装束，摇着纸扇悠悠然走到丹枫身边，然后伸手搂住他，又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此种行径，近卫当然明白了这位就是皇帝，顿时觉得有一口血冲到了喉头。
随景元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亲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整个院子。丹枫看到近卫眼中一丝绝望，只得拉下脸来求情：“……陛下，此人跟随我多年，还请饶他性命。”
“嗯？擅闯行宫，意图行刺，怎么看都是死罪难逃吧？”
“是我管束不力，连我也一起罚了吧。”
“朕怎么忍心罚你。”说着，景元放下了手中扇子，态度轻佻地勾着丹枫的龙角，甚至将嘴唇贴在上面。近卫见状不禁瞳孔大震，他们族人将龙尊大人奉若神明，那对龙角正是真龙的证明，怎可如此亵玩。当然，他也没有听到景元和丹枫咬耳朵的悄悄话。
“好丹卿，给个面子。”
丹枫将头侧向另一边，默不作声，却被近卫理解为不堪受辱，不由大恸。
“唉，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朕在下面，朕这脸往哪搁啊？朕保证不追究这次的事。”
陛下这是来了戏瘾，非演不可吗？丹枫在心里吐槽，但此刻被景元拿捏了，只得点了下头以示同意。
得了首肯，景元便高声说道：“既然饮月君为你求情，朕就不追究了。只是，朕少不得要向饮月君收点好处。”说着，他一手扣住丹枫的下巴，霸道地吻住了丹枫的唇，另一只手则扯开丹枫的衣领探了进去。
近卫看得目瞪口呆，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这边丹枫忍耐着没有动弹，叫景元越发来劲了，手指更是向下探去，不安分地撩拨着丹枫，嘴上还要呈口舌之快：“饮月君，叫出来给朕听听。”
丹枫忍无可忍，转头看向那呆傻了似的近卫，青色的眼中似有光芒乍现，狠狠一瞪。
还不快滚！
近卫的身子一哆嗦，他号泣着穿过人群，跳墙跑了。
看戏的人跑了，景元自知没趣，也不再演。他见丹枫冷冷地瞥着自己，连忙笑脸相对：“丹卿，这事细究起来还是朕吃亏的。”
“是吗？”丹枫自己理好了衣服，“那待会我与陛下仔细算算。”
是夜，丹枫果真和景元细细地算了一回账，满足了他做上位的需求，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动着腰用后穴吞吃性器。景元是习过武也会骑马的，但是高潮过一次之后便腰软了，很是力不从心。景元只得放下身段央求丹枫帮忙，丹枫却揉了揉景元的腰，让陛下多多练习，景元真是欲哭无泪了。
“丹卿……丹卿……别这么坏心眼，朕好难受……”景元又扭了几下腰，但是他使不上劲，没能得到期盼中的快感，不上不下的更让他心焦。他用水光盈盈的眸子看向丹枫，声音也软得像是化开的糖，他知道丹枫最吃他这一套。果然，丹枫的表情有所松动，沉默着用手扶住景元的腰，帮他在自己身上起伏。丹枫每次松手，他的性器都能进到很深，顶得景元欲仙欲死，叫唤连连。
景元这一夜被折腾得够呛。等他歇下后，丹枫还要提笔给龙师们写信。龙尊近卫是他的直属部下，理应只听从他的调遣，今天却上演了这么一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什么悄悄地发生了改变。于是，他在信中定下了归期，警告龙师不可轻举妄动。
第二天景元醒来的时候，发现丹枫已经起了，宫人们正在伺候他梳洗。平时里景元需要早起，那时丹枫多半还睡着，因此很少见到这般光景。只见丹枫端坐着，如绢般的长发披在身后，梳子慢慢地穿过他的头发，发出轻柔的沙沙声，偶尔会带下来一两根头发。景元看了一会，还是按捺不住，披上衣服走到丹枫身边，夺过了宫人手里的梳子，喊了一声“丹卿”。
丹枫原本坐着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便睁开眼，看到镜中映着景元的身影——他尚未束发，一头蓬松的白发看起来自由奔放，却表情认真地为自己梳理顺滑的长发，忍不住笑了。
丹枫的性子沉静内敛，大喜大悲固然和他无缘，就连笑容也是极为少见。景元借着铜镜观察他的表情，当然没有错过这一幕，立即吟唱起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正经点吧。”
景元在情爱时居于下位，总是想方设法在口头上占点便宜。
“哎呀，早知如此能让丹卿芳心大悦，朕昨夜又何必受那个罪……”
昨夜丹枫躺在身下面不改色，自己却受情欲驱使在他腹上努力地摇摆腰肢，何等不知羞耻，放浪形骸……饶是景元自诩脸皮厚，回想起夜里种种也要脸红。而且他腰力不济，丹枫竟让他多多锻炼，真是岂有此理！
“陛下这会子知道害羞了，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倒是坦然得很。”
面对丹枫不咸不淡的指摘，景元得意起来：“朕早就想这么做了，当着持明族的面做一回恶人，叫他们别再惦记朕的丹卿……龙师写了那么多请愿书，最近措辞越发激烈，就差指着朕的鼻子骂了，朕咽不下这口气。”
说着，景元又低头亲了亲丹枫的龙角，他极爱这玉般的质地和颜色，见丹枫不为所动，遗憾道：“可惜不像传闻中那样碰不得，看不到什么有趣的反应。”
丹枫还是沉默着，没有什么反应。景元莫名地有些心慌，掰过他的脸，那双青色的眼睛便望过来，如湖面一般映着景元，却看不出情绪。
还在生气？不，不应当……
景元踌躇着要如何剥开丹枫的心思，丹枫已然开口：“我写了信送给龙师……我该回去了。”
原来是这回事……景元悬着的一颗心稍微放了下来，他搂着丹枫晃了他几下，说：“朕不许你回去。”
景元知道丹枫没想在京城久留，但是，他当初传旨让丹枫进京，就没打算让丹枫离开。只不过，是他动了心，不愿意和丹枫撕破脸，因此找了很多理由和借口，温言软语地让丹枫留下来。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让丹枫留下来，这天底下最尊贵的身子，拿来做筹码又何妨。
“承蒙陛下厚爱，在这宫里住了许久，却疏于族中内务，昨日才闹了笑话。于情于理，我都必须回去。”
“左右你又不喜欢那些庶务，留在宫里清清静静，岂不更加称心？”
“陛下应该比谁都更明白，有些事不是不喜欢就可以不做的。”
景元还要劝他，丹枫却说：“景元，我去意已决。”
景元脸上讪讪一笑，“以前独处的时候让你叫我名字，你总不肯，说要守规矩，怎么今天又不守了。”
丹枫表情平静地看着景元，他是受困之人，他要离开，却不急不恼，似胸有成竹。景元产生了一种感觉，丹枫不走，只因他不想走，他若要走，景元拦不住他。
景元心里难受起来，这么一个人，怎么如此冷心冷情，难道他这些年捂的是块石头？
景元不肯善罢甘休，捧起丹枫的脸去啄他的唇，说：“你就舍得？你怎么舍得？”
丹枫去搂景元的腰，景元就势坐到他的腿上，与他接吻，难舍难分。只是这样犹不满足，景元又去解丹枫的腰带，丹枫连忙按住他的手，说：“昨夜闹腾了许久，陛下的腰不要紧吗？”他又叹了口气，“走了就不能来吗？就急成这样。”
景元被他说得一愣。
丹枫也很是疑惑，平时挺聪明一人，怎么犯傻了？
“丹卿……也会捉弄人了。”景元深知以丹枫的为人，必然不会说谎骗他。他心里好受了些，又没脸没皮地倚在丹枫身上，问：“那你何时走，又何时回来？”
“过些日子再走，龙师那边怕是还要准备。至于归期……明年陛下的寿诞，如何？”
“哎，那岂不是像牛郎织女一般，这一年只能相见一次。”景元嘀咕着，很是不情愿，但又没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好继续讨点嘴上的便宜：“你要是不回来，朕就亲自去持明领地，把你抢回来当男后。”
丹枫冷哼一声，手掌覆住景元的肚子轻轻地揉着，“陛下要用自己的身体孕育子嗣？”
“宗室子弟众多，收养几个便是，唔嗯……”景元仰起头，呻吟出声，丹枫的手已探进他的亵裤，他下意识地将腿分开了些。
“陛下果然考虑周到。”
如此自然地说出将来的打算，景元一定早就深思熟虑过，想到景元为了和他相守诸多思虑，丹枫也不禁心头一热。他没有像平常那样探向景元的后穴，而是握住了已经抬头的性器，技巧娴熟地套弄起来。这般伺候显然让景元相当受用，呻吟声变得越发甜腻，分明情动。没过多久，丹枫的手中就多了一股滑腻。景元贴着他的身体蹭了蹭，催促他继续，他却一脸正色道：“陛下，是时候用早膳了。”
景元被丹枫催促着更换衣服，整理仪容，两人在宫人的伺候下一起用膳。他一大早就被丹枫勾起情欲，又不得不压制下去，心里自是不忿。原本今天的计划是两人策马同游，景元心知今日必不能在马背上颠簸了，便借口身体不适将出行取消。
丹枫不解，伸手去探景元的脉息，景元连忙将手背到身后，轻声道：“腰疼……屁股痛。”说着，还幽怨地瞪了丹枫一眼。丹枫心下了然，这是在撒娇呢，于是装作没有看见。
丹枫的刻意忽视，导致了皇帝陛下一整天心情不佳。直到晚膳时，丹枫看到上桌的都是些大补的食材，不禁在心中冷笑，陛下这是在暗示他不行么。他随意吃了点便推说饱了，倒是景元吃了不少，更觉火气旺盛，快要流鼻血了。
丹枫歇在房里看了一会书，正想着许久不见景元回来，不知又在作什么妖，便有宫人来传：陛下赐浴。
丹枫之前听景元提起过这行宫里的御汤，引的天然温泉水，水质甚佳，历来皇帝和后妃寻欢作乐，总少不了此处……不出所料，穿着单衣的丹枫刚在池边站定，便有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他，又去解他衣服上的系带。
“丹卿，也不怕被旁人占了便宜。”
“我知道是陛下。”
景元发出笑声，在丹枫的颈窝上蹭了几下，“那丹卿站着不动，就是想和朕一同戏水了。”
丹枫很是无语，明明是景元自己想，又赖在他头上。他抓住景元的手，问：“陛下的屁股不痛了？”
“不解风情。”景元忍耐了一天，也不想再费口舌去解释，拉着丹枫下了池子。丹枫将身体浸入温泉中，还想着老老实实地泡一会，景元已经凑过来吻他，手也是相当不老实。丹枫也知道景元让他过来是为了这事，可是这般迫不及待还是令他惊讶。他回想了起晚膳的内容，便悟了：这便是自作自受啊。
两人在御汤内一番胡闹，丹枫不禁发出感慨：“想来我真是太惯着陛下了。”
景元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浑身发软地靠在丹枫身上。他一听这话，立刻反驳道：“你还记得朕是皇帝，哪还有人像你这般罔顾圣命。朕不许你走，你也不听。”
“陛下如此离不开我，倒是我的过错了。”
丹枫面露笑意，景元被他戳透心思，脸上顿时一热。这御汤内烟雾缭绕，又只有他们两人，景元搂着丹枫，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仙境。
“你知道便好。丹卿，在你离去之前，可要遵从朕的旨意呀。”
自此之后，两人在行宫的各处留下了欢爱的身影。有时丹枫也觉得荒唐，景元却说想要制造更多的回忆，他便只能由着景元的性子。
丹枫离开后，朝中重臣可谓喜极而泣，这日子总算又能恢复原样。有的人觉得他们小题大做，只要没影响政务，何必在意皇帝的私人爱好。还有人因为饮月龙尊的离去而增加了工作量，比如来自持明族的策士青镞，她原本的工作就是整理来自持明领地的情报，写成报告给景元过目。现在景元要求她细化工作，尤其是关于龙尊的情况，务必要做到详尽。
但是龙尊的情况岂是那么容易打听的，青镞能收集到的，无非是龙尊召见了几位龙师，下了什么命令，或者是又解决了丹鼎司的什么疑难杂症。
青镞诚恳地提出建议：“陛下，何不尝试书信联络？”
景元慢慢地翻看手中的折子，说：“试过，丹卿写的信像是古方，朕琢磨了半天发现他是在描述一种植物。”
青镞无语了，看来龙尊本人也无法提供更有效的信息。
景元看完折子，发出一声叹息：“看来丹卿过得也不轻松啊。”
“龙尊大人不在位时，由龙师议会代行其职——但龙尊大人已经回归，不应当出现这种情况。”
“那些龙师尝过手握大权的滋味，又如何肯轻易还回去……青镞，你为何会觉得，饮月君回去后，就能一切照旧？”
青镞犹豫了一会，答道：“只因龙尊大人是真龙在传，持明族应该以龙尊大人为尊。”
“为何持明族都坚信他是真龙，因为那对龙角？朕仔仔细细地摸过了，确实是长出来的，不知是什么原理……”想起那玉石般的触感，景元又想起清冷如月的龙尊，曾经确确实实地被他揽入怀中，心里顿时一阵痒痒。他瞧见青镞一脸的震惊，便示意她有话直说。
“龙尊大人的……龙角是神圣的象征，即便是贴身侍奉之人，即便是龙师，也不允许触碰。传闻很久以前有贼人造次，还未得手便窒息而亡。”
景元做出后怕的样子，“哎哟，朕不会遭报应吧。”
青镞的表情复杂，“陛下……乃是天子，和一般人终究不同。”
景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正如景元推测的那样，持明内部出现混乱和分裂。由于持明领地的高度自治，他不便插手，只是在看报告时眉头越锁越深。到了次年的生辰，丹枫也没有如约来为他庆贺。景元冷静地接受了这一事实，暗暗传旨让云骑军做好准备。
不出所料，很快便有丰饶民大举进犯的战报传来。景元亲自领军前往，意欲和持明族共同御敌。云骑军行至途中，得到令人震惊的消息：饮月龙尊在前线迎敌，不慎陷入龙狂，虽然暂时将敌军逼退，却也造成了大量族人伤亡。在场的龙师们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将锁龙钉打入龙尊的体内，阻止他继续发狂伤害同族。
景元是一个字也不相信，且不说丹枫如何逼退敌军，什么龙狂也不过是拿捏龙尊的借口罢了。那帮龙师……那帮老不死的，怎么敢如此对待他们口中的真龙？
然而，等他赶到囚禁着丹枫的牢狱，看到的却是丹枫被锁链捆着，浑身是血，连衣服的颜色都要看不出。景元觉得呼吸一滞，心里是肝肠寸断的痛。有眼色的随行军士已经在尝试解开束缚，景元快步上前，将倒下来的丹枫接在怀里。他声音发颤，不停地呼唤丹枫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丹枫吃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景元写满担忧和哀伤的脸。他愣愣地看着景元，“你……有些憔悴了……”说着，他便抬手去碰景元的脸。
景元一把握住丹枫的手，说：“你竟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我以后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好……”
丹枫勉强地笑了笑，他是真的很想再摸摸景元的脸，却使不上力气。他的嘴唇又动了几下，景元没听清他说什么，就看到他闭上了双眼。
经此一役，持明族元气大伤，不仅失去龙尊，更有无数族人因为战乱丧命。狐族也大为震撼，誓为同胞复仇。整个罗浮空前团结，将丰饶民视为仇敌，多次将其驱逐并剿灭。
天下太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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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梦·鸳鸯锦</title>

		<description>第二梦·鸳鸯锦
彦卿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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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第二梦·鸳鸯锦
彦卿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形。
石亭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过他能忍耐的范围，他想着要不跳下去自首算了……被迫偷听自己敬爱的师父和他的夫君在光天化日之下……唉！彦卿实在承受了太多。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彦卿敏锐地察觉到远远地有一个人向亭子的方向跑来。他定睛一看，来人似乎是丹恒的亲信，顿时精神为之一振：救兵来了！
此人颇有眼色，早早地停下脚步，高声喊道：“二爷！”
亭子里的动静顿时止住。不一会儿，丹恒走出亭子，示意亲信走近些。来人恭恭敬敬地来到他跟前，凑到丹恒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个字，丹恒顿时神色一凛，头也不回地走了。
过了好一会，景元才离开亭子，彦卿总算是摆脱了困境。只是，他分明听到了一声叹息。
丹恒赶到出了乱子的清苑，颇花了一些时间。此处位置偏僻，又因常年无人居住，疏于修缮，若是没有熟悉的人领着，恐怕真的很难找到路。越往里走，气氛越显阴森，丹恒也不以为意。毕竟如今住在里面的，名义上已经是个“死人”。
丹恒刚跨过一道院门，便有一个人惨叫着摔到了他的脚下。他环顾四周，看到他安排在此处的护院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这些人见他来了，一叠连声地惨叫起来。
而导致这一惨状的罪魁祸首，是一位个子高高的红衣男子，他眼见丹恒出现，顿时发出阴森森的笑声，道：“你来了。”
“都下去吧。”
丹恒一声吩咐，护院们忙不迭地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出去了。而那个大闹清苑，将众护院当沙袋使用的男人，在见到丹恒之后倒是安静下来，只不过一身戾气未减。
“进屋再说。”
男人用鲜红的眸子紧盯着丹恒，纹丝未动。丹恒只得唤了一声：“刃。”
被称作“刃”的男人哼了一声，却听话地领着丹恒回了屋。这屋里不像外面那般破败，而是精心收拾过的，宽敞亮堂，各种用具摆设一应俱全。留声机上的唱片正在缓缓转动，含凄似泣的歌声从金色的喇叭中传出。刃静静地听了一会，像是被触动了某种情绪，捏了个指式，跟着唱了起来：“犹记当日初相见，万般柔情藏心间……”
刃的动作不算优美，唱得也不动听，只是调子还在。丹恒不知刃意欲何为，只是沉默地站着。刃又断断续续地唱了几句，意犹未尽，取下挂在架子上的戏服，道：“好久没去听戏，有些想念了。饮月，再唱一段给我听吧。”
又来了，一丝不快在丹恒的心底滋生。他表面上还是语气平淡：“我不会。还有，我叫丹恒。”
	“丹恒。”刃念了一遍，并未对这个名字表现出抵触。他拿着戏服作势要往丹恒身上套，丹恒不愿，伸手去拦。两人距离很近，刃自然闻到了缠绕在丹恒身上的气味——不属于饮月的，让他心烦意乱的气味。他停下动作，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一股子狐狸精的骚味儿，你去喝花酒了？”
	“没有。”丹恒一脸无辜。虽说他和景元在大白天亲热，确实有些恣意放纵，但景元是他正经娶过门的媳妇，两人的行为没什么可说道的。
	刃迅速将戏服扔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生怕他的宝贝染上了不该有的气味。他绕着丹恒转了几圈，令人不快的气味就像荆棘一般拦住了他的去路，他又急又恨，眼睛越发红了。
	丹恒见刃一副快要发作的样子，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你发情了，没发觉么？”
	“我……应该吃过药了。”刃显得很茫然。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整理清楚自己的现状，但是脑子里乱哄哄的，自己的记忆和情绪都像是缠作一团的乱麻，理不出一个头绪。
	“刃。”
	熟悉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逐渐在整个屋里蔓延开来。
   是下雨了吗？
	刃有些恍惚。他睁开双眼，熟悉的面容就在他眼前，青绿的眼睛沉静如湖面，眼尾的红痕依旧鲜艳。他张了张嘴，想叫出那个名字，却发出一声呻吟。
	刃未着寸缕，跨坐在丹恒的身上。正如丹恒所说，刃发情了，丹恒搂着他，试探地触碰股间隐秘的穴口，发现那里已经一片湿滑，稍微摸一下，指尖便被流出的液体沾湿了。
	情潮来得凶猛，刃无法控制自己——或者说，他根本没想控制自己。他扭动着身体，后穴贪婪地吞吃着丹恒的性器。他笑着，神情还带着一丝狠戾，仿佛被他纳入体内的不只是一根肉柱，连丹恒本人都被他拆吞下肚。
	两人相拥而对，丹恒的头正好靠在刃的胸口。温暖柔软的触感传来，丹恒没有多想，下意识地舔了舔挺立的乳尖，又张嘴含住。这个举动激得刃发出一声浪叫，后穴也收紧了。
	他喜欢这个，丹恒心想。
	“啊嗯……你，你是小娃娃么，还吃奶……”刃嘲讽丹恒，却因为声音潮湿又颤抖而失去杀伤力。
	丹恒不理他，专心致志地对付起挺立发红的两粒，刃的胸膛越发的起伏不定了。刃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丹恒，终究还是舍不得。最终，连续高潮的他脱力地靠在了丹恒的身上。
“好重。”	丹恒推了推刃，对方却像是坏掉的人偶，一动不动，悄无声息。丹恒有些无奈，他的性器还插在刃的体内，堵住了他射在刃体内的精液，所幸他并未冲动地射到刃的生殖腔里。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因为娶亲的关系，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给刃提供信息素了。刃只能靠药物撑过潮期，最终导致了今天的失控。出于这一点歉意，丹恒容忍了刃的肆意索取。
丹恒抱着刃躺下，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大概数了一千来下，趴在他身上的人总算有了动静，呻吟着撑起了身体，抬头与丹恒对视——是一双淡紫色的眼睛。
“小恒？……你怎么……”刃——此时该称呼他为应星了，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慌慌张张地从丹恒身上爬起来，两人相连的地方发出一声响，被堵在里面的体液涌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应星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应星知道自己体内还有一个更为疯狂偏执的自己，只有丹恒能让他平静下来，但是这对丹恒来说太不公平了。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差人找我？”丹恒移开视线，等待应星穿好衣服。
“你都成亲了，不想麻烦你。”
应星穿好衣服，拢了拢散开的长发，绾起发髻并插好发簪。他整理了一番仪容，整个人显得精神很多。他见丹恒还看着别处，便咳嗽了一声，说：“好了。”
丹恒转过头来，面上还带着些薄红。他刚经历了一场欢爱，屋里交缠的信息素还没有消散，这般表情更符合他的年龄，显得有些可爱。
两人相顾无言，丹恒便起身要走，应星在他身后喊住他，问：“露儿……还好吗？”
“她很好，你放心。”丹恒走出屋子，咳嗽了几声，便有几个侍女匆忙跑过来对他行了礼，进屋服侍去了。守在院门口的护院也新换了一批，之前的沙袋兄弟们怕是要好要休养一阵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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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一梦 赏花时</title>

		<description>【恒ALL24H】鳞渊四梦
第一梦 赏花时
夏…</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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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恒ALL24H】鳞渊四梦
第一梦 赏花时
夏末秋初的一天，彦卿跟着景元搬进了临园。
日子是景元定的，他翻了好久的黄历，还请了城里有名的大师们，光是算个吉日，就花了两个来月，为着这事，景元连铺子都甩手不管了， 全扔给了符玄，引得符少东家十分不满，每次彦卿见到她，都会被拉着骂半天景元。
丹家对景元自然也很重视，毕竟名满罗浮的景大东家给自家二爷做续弦这事说到底亏得是景元这边，丹家白得了首富的全幅身家，又岂敢轻慢。连带着彦卿也被当做少爷，在临园好吃好喝了一个月，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见过那位恒爷。
景元大婚的那天，他被安排到铺子里给符玄帮忙，之后住进临园他又被单独分了个小院，接着景元就跟着那位爷跑出去蜜月了，昨儿才回来，估计还腻歪着，没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亲传弟子在园子里。还是彦卿终于待不住，跑到了主院，才见到了临园的主人。
对方没比自己大多少，第一眼见着时，彦卿甚至以为他是景元新招的会计，他实在很有那种气质，年轻人的黑发柔软顺贴，像外面那些学生仔一样，垂着眼睛看书本的样子儒雅又端庄，怎么也不像是个在罗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道大佬。彦卿想起来在铺子里听到的传闻，说丹家本来还有个大爷，那才是真正心狠手辣的主儿，可惜前些年遇刺失踪，帮里众人六神无主，乱成一团时才想起来还有个在外读书的二少爷，紧急把人接了回来继承家业。
至于二少怎么认识的景元，前一个老婆是怎么回事，景元怎么就突然嫁了进来，可谓是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彦卿倒是问过景元，景元的回答很避重就轻：他是坤泽，对方是乾元，所以就结婚了。
就在彦卿乱想的时候，石亭里坐着的青年突然抬起头，看向了彦卿这里，那一眼锐利又冷漠，顿时彦卿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多年习武的本能让他把手按在了腰部的匕首上，身体也下伏，做好了袭击的准备。
对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对着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不多一会儿，彦卿就听到匆匆的脚步声，然后他被景元揪着领子拎了起来。
“在临园不要带武器，”景元的声音里含着几分无奈，一手把彦卿的匕首扯了下来，扔给了佣人，“更不要对丹卿表露出攻击的倾向。”
彦卿缩着脑袋，不吭声。
他虽然年纪小，毕竟是景元一手教养出来的，只是看着憨厚，人又不傻，心知肚明景元在丹府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风光，景元比丹恒大了十五岁，放在十几年前还有皇帝的时候，十五岁都可以当别人的爹了。
这段婚事处处透着古怪，也不怪整个城里都在议论纷纷，彦卿听符玄说过几句，别看景元有钱，现在这个世道，光有钱没有权就像是小儿抱金于闹市，不会被人敬畏，只会被觊觎，被勒索，被敲骨吸髓，从彦卿记事以来，他确实不止一次见过景元用钱摆平上门的牛鬼蛇神，所谓的百里长街皆姓景也不过是纸糊的台子，一旦乱起来，打起来，景元也只能带着符玄和彦卿寻找一个靠山。
丹家就是这个靠山。
所以彦卿也没有话说，不让带武器就不带吧，反正也没有人敢在临园搞袭击，都不用他出手，这园子里四处巡逻的护卫们就会一拥而上。
只是他从小习武，每天剑不离手，又爱剑如命，每个月领的工钱都拿去先给了铁匠铺，突然手里没了家伙事，怎样都适应不了，思来想去，彦卿倒是想了个法子。景元只说不让带武器，不要伤人，那么不伤人的玩具剑总是可以带的，景家的作坊里有个师傅打得一手好木工，只要弄些好的材料，让师傅打个木剑就妥了。
如此一来，彦卿的注意力就放到了临园的树木上，丹家光是园丁就有六个，分别管着不同的区域，种的花草树木也各有不同，他选来选去，看中了湖亭旁边的那颗桃树，一看就颇有年头，树大根深，枝叶繁茂，彦卿从花匠那里偷拿了片小锯子，吃过了午饭就跟猴一样窜上了桃树，打算精选一根最好的桃枝，来给自己打一把桃木剑。
上来后他又发现这里的景色甚好，坐在树上，可以把整个天水湖以及湖中的亭子尽收眼底，是个望风的好地点。
彦卿要精挑细选最好的桃枝，一时也不急，每天都上树坐坐，吹吹湖风，颇得其乐，更何况这里离泽芝亭虽然有些距离，却因着风的缘故，人在亭子里讲话，在树上几乎能听个十之八九，彦卿因此听了不少八卦传闻。
偶尔景元也会出现在亭子里，不是在看账本就是在摆弄棋谱，一次都没有发现过树上的彦卿，这让彦卿起了一种窥视的快乐，他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更是几乎住在了树上。
直到那一次。
先来到亭子里的是丹恒，彦卿与这位二少实在称不上熟，哪怕他在临园已经住了小半年，见到丹恒的次数也是一只手能数得过来。年轻的掌权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他坐在亭子的最里面，从彦卿的角度只能看到衣角绣着的碧绿龙纹。
不多一会儿，景元也来了。
彦卿今年已经十六岁，对男女之事多少有些了解，他心下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此时已经不方便离开，人在树上不会被注意到，但若是下树，一定被亭子里的人看见。
他只能寄希望于这光天化日之下，这俩人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附近还有佣人吶！……佣人呐？？
彦卿这才注意到原本跟在景元和丹恒身边的随侍们都不见了踪影，整个天水湖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显然是被打发走了。
大事不妙。
此时亭子里的对话也随着风传到了彦卿的耳朵里，不管他想不想听，都不得不听到。
所幸他俩在谈的并不是什么情爱，而是罗浮目前的形势。
彦卿最不耐烦听这个，他不懂那些政治，那些谋划，只知道即使打起来了，他能保护景元就够了。
就这么走神的一会儿功夫，再回过神，亭子里景元都已经趴在丹恒身上了。
彦卿吓得呼吸一滞，不敢再看，连忙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还不够，他的双手也按住了自己的眼睛。
只是耳朵还能听到。
不知道丹恒咬着景元的耳朵说了什么，模模糊糊的，彦卿听到景元的声音里带着笑，他说。
“你真是个冤家。”
接着就是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一些彦卿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他不该听，颇为大逆不道的声音。
彦卿不敢看，也不敢走，浑身僵硬，度时如年，双手也改按到自己耳朵上，然而还是有细碎的声音对着风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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